橫超斷四流,願入彌陀界
- 淨土門: 象山慶(淨慶/慶吉祥-張火慶:博士/教授)
- 1月4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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橫超,依《大經》「必得超絕去、橫截五惡趣」,一念須臾,不經漸次,轉迷開悟,離苦得樂；又有兩義：
1.相較於「豎出」：隋.道綽（562—645）《安樂集》卷2：
若依此方修治斷除,先斷「見惑」,離三塗因,滅三塗果；後斷「修惑」,離人天因,絕人天果；此皆漸次斷除,不名橫截；若得往生彌陀淨國,娑婆五道,一時頓捨,故名「橫截五惡趣」者,截其果也；「惡趣自然閉」者,閉其因也。
《大經》第22願：「超出常倫諸地之行,現前修習普賢之德。」不經十信、三賢、十地等階位,直至一生補處,現前皆能倒駕慈航,返回娑婆,行普賢大悲之行,以普度群生。《往生論註》：
案此經推,彼國菩薩或可不從一地至一地。言「十地階次」者,是釋迦如來於閻浮提一應化道耳；他方淨土,何必如此。五種不思議中,佛法最不可思議。若言菩薩必從一地至一地,無超越之理,未敢詳也。
淨土之所以能如此橫超直截,非自力修行之功,而是「佛法力/彌陀本願力」之不可思議。善導師《往生禮讚》：「到彼華開聞妙法,十地願行自然彰。」《法事讚》：「六識縱橫自然悟,未藉思量一念功。」《般舟讚》：「大小僧祇恆沙劫,亦如彈指須臾間。」《傳通記》：
一切眾生依四瀑流,順生死愛河故,或沉三途底,或浮人天波,浮沉雖異,出離無期。然逆此生死流,離其三有獄,聖道門意,聲聞送三生六十修行,菩薩積三祇百劫行願,於其中間,遇緣者退轉,懈怠者不進,如此修行,久經劫數,豎斷四流。然淨土門意,上盡一形,下至十念,乘佛願力遂往生時,功齊聖道斷證,而剎那生彼土。
於是宋.擇瑛（1045—1099）有<辨橫豎二出>之論：
豎出者,聲聞修四諦,緣覺修十二因緣,菩薩修六度萬行,此涉「地位」,譬如及第,須自有才學,又如歷任轉官,須有功效；橫出者,念佛求生淨土,譬如蔭敘,功由祖父他力,不問學業有無,又如覃恩普轉,功由國王,不論歷任淺深。
以個人之「才學功效」相較於尊長之「蔭敘覃恩」,比喻豎出之自力漸修或橫出之他力頓得,有難/易之差別,令學人知所抉擇。元.普度（1255—1330）《蓮宗寶鑑》卷六<較明修行難易>：
初心信淺,非他力難以進修；我佛願深,但有緣悉皆攝受。須信：餘門學道,如蟻子上於高山；淨土往生,似風帆行於順水。彌陀接引,直趣菩提；眾聖提携,高超三界；「上品」即登佛果,「下生」猶勝天宮[1]。
此處「蟻子上高山,風帆行順水」的對比勸信,更鮮明而靈活,有如《易行品》之「陸道步行則苦,水道乘船則樂。」這是由於「(機/凡)信淺靠他力,(法/佛)願深皆攝受」,不得不然,或本應如此。明.蓮池（1523～1615）《彌陀疏鈔》：
古人說：餘門學道,名豎出三界；念佛往生,名橫出三界。如蟲在竹,豎則歷節難通,橫則一時透脫。
前引諸文,多是兩物(事)相對,此文以一物(蟲)二行(歷節/旁通)為喻,更簡明而易懂。清.續法(1641-1728)《念佛圓通章疏鈔》兼引擇瑛與蓮池之二喻：
凡夫外道由「見思」惑起業感報,輪轉不休,依餘法修,直至惑盡,始得出離,名為竪出三界。唯念佛門帶惑往生,名為橫出三界。如蟲在竹,……。竪出者,依(四)諦(十二)緣(六)度,……橫出者,念佛法門……。
《印光（1862—1940）法師文鈔》
豎出,唯仗自力,修者縱有億億,出者難得一二。橫超,但依生信發願,念佛名號,求生西方,兼以敦篤倫常,恪盡已分,諸惡莫作,眾善奉行,則萬不漏一,咸得往生。
餘門學道,似蟻子上高山；念佛往生,如風帆揚於順水。不斷煩惱,一生成辦,直捷簡易,名曰橫超。
圓瑛（1878—1953）《勸修念佛法門》兼取前引諸賢之譬喻而總結云：
三界內之眾生,欲求了脫生死,「豎出」三界則難,「橫超」三界則易。
若修「九次第定」,由一定而入一定,次第而升,……經歷無量時劫,九定完成,方能豎出三界,得阿羅漢果。
極樂世界與娑婆世界,同在一個剎種,……娑婆眾生,念佛功成,往生極樂,即是橫超三界,疾出生死,便得圓證三不退,壽命同佛。……是一念功成,一生事辦。
豎出三界,如蟻子上於高山；橫超三界,如風帆行於順水。又譬如毛笚內生一蟲,……若從竹邊咬一洞,洞穿即能得出。
結論是：豎出與橫超「其難其易,不啻天淵！」
此外,另有從功用上說彌陀(本願之他力)救度有「三橫超」：直接、立即(不歷劫、不經位)的超越了自力斷證的三難關：「六道生死、二乘小果、三種退轉」,也就是乘彌陀願力而「永脫輪迴、不滯小乘、直至涅槃」。[2]或如親鸞的「二雙四重」之判釋：
此土入聖道門難行道為豎；彼土往生淨土門易行道為橫；漸教為出；頓教為超。
歷劫修證之「法相.三論」為豎出；即身成佛之「佛心.真言.法華.華嚴」為豎超；
依《觀經》定散二善為橫出；依《無量壽經》弘願真實為橫超。
前三重為方便權假,橫超為頓中之頓、真中之真、乘中之一乘。 ┌豎超：難行─聖道─實大乘教（禪.真言.天台.華嚴） ┌頓教┤ │ └橫超：易行─淨土─《大經》（第十八本願）--弘願大乘┤ ┌豎出：難行─聖道─權大乘教（法相.三論） └漸教┤ └橫出：易行─淨土──《觀經、小經》（第19、20願）--要門
2.相連於「速證」：較之於聖道門之次第進修,順利也須三大劫,中間又多有退轉之緣……；念佛之橫(出)超,乃不修「四諦,因緣,六度」之萬行, 不斷「見思、塵沙、無明」之惑業,不經「十信、三賢、十地」之階位,但憑念佛乘佛力,便得彌陀接引,直趣菩提；眾聖提携,一生取辦,圓證不退,補處成佛；兩者相比,其遲/速不言而諭。
為何彌陀淨土門能令眾生速圓佛道？《往生論》：
菩薩如是修禮拜門、讚歎門、作願門、觀察門、迴向門五念門行而成就者,得生安樂國土,見阿彌陀佛,聞法修行,自利利他,速得成就佛道。
《論註》說明之所以「速得」的根本,乃由「阿彌陀如來為增上緣」；「凡是生彼淨土及彼菩薩人天所起諸行,皆緣阿彌陀如來本願力故。」並引第18願、第11願與第22願為證。慈愍慧日《略諸經論念佛法門往生淨土集》：
菩提道八萬四千,其中要妙,省功易成,速得見佛,速出生死,速得禪定,速得解脫,速得神通,速得聖果,速得自在,速遍十方供養諸佛,現大神變遍十方界,隨形六道救攝眾生,有進無退,萬行速圓,速成佛者,唯有淨土一門。盡此一形,專心修學,願生彼國,如是等法,悉皆咸就。
連用十個「速」字,含括了見佛.禪定.解脫.神通.聖果.自在.供佛.攝生……一切功德,所謂「萬行速圓,佛果速成」,唯此「淨土」一門,若能信受而專修,願生彼國,則有進無退,皆得成就[3]。《四帖疏》：「彌陀本誓願 極樂之要門 定散等迴向 速證無生身。」《宋高僧傳》卷21（唐.五台山竹林寺）法照：
(文殊告言)：一切諸法般若波羅密,甚深禪定,乃至諸佛,皆從念佛而生。故知念佛,諸法之王！汝當常念無上法王（阿彌陀佛）,令無休息。……汝當繼念,令無間斷；命終之後,決定往生,永不退轉！……若善男女等,願速疾成佛者,無過念佛,則能速證無上菩提！
念(阿彌陀)佛之所以「速疾成佛」,乃因「彼佛願力不可思議」,故念佛是「諸法之王」。
斷四流：見(三界之見惑36種)、欲(欲界之思惑29種)、有(上二界思惑28種,生死果報不亡)、無明(三界之無明15種),總為108種；也就是見惑(邊.邪.戒取.見取)、思惑(貪嗔癡慢疑)、無明惑(癡闇之心無慧明)。或如《勝鬘經》另為「五住地」煩惱：見一處 (見惑)、欲愛、色愛、有愛 (思惑)、無明 (無明惑)等五種住地惑,乃一切煩惱之所依與能生。眾生由此三惑(四流/五住地)之所覆蔽,而妄作種種善惡業,致令流轉(漂泊)於三界六道,生死復生死,頭出又頭沒,若以依(聖道)自覺之自力而伏斷,其次第是先「伏」（壓制,如阿羅漢、地前菩薩）,再「斷」（根除,如辟支佛、菩薩、佛）,「見思」惑斷盡,脫離六道,破盡「無明」則得三不退（位、行、念）乃至圓滿佛果。這需三大無量劫的精進修福增慧,乃可成辦[4]。
反之,念佛人由信靠佛本願力之攝受,能閉其因「惡趣自然閉」,截其果「橫截五惡趣」,斷除三界惡趣之惑(流)業苦。一念歸命,以佛願力而斷惑令入淨土。《無量壽經》：
如來興世,難值難見；諸佛經道,難得難聞；菩薩勝法,諸波羅蜜,得聞亦難；遇善知識,聞法能行,此亦為難。
若聞斯經,信樂受持,難中之難,無過此難。是故我法,如是作,如是說,如是教。應當信順,如法修行。
《易行品》：
行諸難行,久乃可得,或墮聲聞、辟支佛地。……若人一心稱其名號,即得不退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。阿彌陀佛本願如是：若人念我稱名自歸,即入必定。人能念是佛,無量力功德,即時入必定。
或云：依難行道,有「諸、久、墮」之難；依易行道,則有「一、速、必」之安[5]；前者依自力進修諸行(萬法),依次斷三惑而證菩提,甚難且久多退緣；後者憑佛力專修一法(念佛),橫超斷四流而得往生,既易且速必成佛；兩者相較,自知抉擇。《論註》：
難行道者：謂於五濁之世,於無佛時,求阿毗跋致為難。此難乃有多途,……。易行道者：謂但以信佛因緣,願生淨土,乘佛願力,便得往生彼清淨土；佛力住持,即入大乘正定之聚。
凡夫眾生,身口意三業以造罪,輪轉三界,無有窮已。是故諸佛菩薩莊嚴身口意三業,用治眾生虛誑三業也。……如上種種身(口意)業繫縛皆得解脫,入如來家,畢竟得平等身(口意)業。
此於難行多途,略舉五種[6],呼應且補充了《易行品》難行道「求阿毗跋致」之內外障緣,這五難令「唯自力,無他力持」的聖道行者,舉步維艱,進一退二,甚至於佛法起疑生謗而下墮；阿彌陀佛深知(三業造罪)凡夫於(五濁、無佛)娑婆修行之障難,別開「信佛乘佛力,得生彼淨土」的易行道,令眾生念佛入正定,借諸佛菩薩清淨三業之熏化,不勞自力「勤修三學,漸斷三惑」,即可解脫虛誑三業之繫縛而入如來家,所謂「不斷煩惱,得涅槃分」之橫超速證,這一切是佛願不可思議的功德所致。《安樂集》：
一切眾生,莫不厭苦求樂,畏縛求解,皆欲早證無上菩提者,先須發菩提心為首。此心難識、難起,縱令發得此心,依經終須修十種行：謂信、進、念、戒、定、慧、捨、護法、發願、迴向,進詣菩提。然修道之身,相續不絕,逕一萬劫始證不退位。
難行者,如《俱舍論》說云：「於三大阿僧祇劫,一一劫中皆具福智資糧,六波羅蜜一切諸行,一一行業皆有百萬難行之道,始充一位,是難行道也。」
此文說明了一般罪苦「凡夫」若依通途佛教的修行,發心與實踐,必極難極久,因為「信想輕毛,未出火宅」,於大乘(真如實相,第一義空)「曾未措心」,於小乘(見諦修道,斷五下、除五上)「未有其分」；乃至基本的「五戒十善」所招的人天果報,也「得者甚希」,倒是於「起惡造罪」的行為,如暴風疾雨的快而猛,終被業力驅迫而下墮三惡道：
是以諸佛大慈,勸歸淨土。縱使一形造惡,但能繫意專精,常能念佛,一切諸障自然消除,定得往生。
若能明信佛經,願生淨土,隨壽長短,一形即至,位階不退,與此修道一萬劫齊功。
聖(諸行)、淨 (念佛)二門於「斷四流,出三界」的難易、久速、漸頓、豎橫……種種差別,於上引經論所說,極為明了,學人應可聽從(曇鸞+道綽+善導)祖師之勸請：「當生信心,勿自局分」,「何不思量,都無去心」？
歸去來,魔鄉不可停！曠劫來流轉,六道盡皆經；到處無餘樂,唯聞愁歎聲。畢此生平後,入彼涅槃城。[7]
元.中峰國師：
蓮池無日不花開,四色祥光映寶台；金臂遙伸垂念切,眾生何事不思來！
印光大師：
一代時教,皆仗自力以出生死。淨土法門,未斷惑者,仗佛慈力,即可帶業往生。已斷惑者,仗佛慈力,遂得速登上地。
如此才是回應《四帖疏》「橫超斷四流,願入彌陀界」的呼喚。《楷定記》亦云：
斯乃歸佛之真心,決定成就,乘佛願力為強緣故,難厭之生死,一念頓斷；難欣 之佛法,傾心便入。
這是說,眾生因「四流之惑」漂沒苦海而難厭難欣,是「機(自力)」不能；而今由「本願之信」欲生淨土而橫超頓斷,乃「法(他力)」所能；易行頓教之「信心」才發,便入佛界也。如上所述之「厭有為、欣無為」之真心徹到,就具足了「至誠、深信」的金剛之志,又以此心,迴向發願,往生安樂國,成佛度眾生—近願淨土(先自),遠期佛果(後他) --就是淨土門的無上(菩提)心。是故,日.鎮西派雖以厭欣心與菩提心同列「總」安心,然前者於娑婆先起,後者生淨土乃發；文前之「各發無上心」通於聖道門,須有個人(宿)因(今)緣,乃能自發；若就淨土門,亦可但「發心」於娑婆,其而「行成」於極樂；《四帖疏》云：
唯發一念厭苦,樂生諸佛境界,速滿菩薩大悲願行,還入生死,普度眾生,故名發菩提心也。
《楷定記》序：
初發心凡夫菩薩者,要須常不離佛,忍力成就,方堪處三界內,於惡世中救苦眾生,為此,菩薩願云,「先證無生忍,然後度眾生」,………凡夫無力,唯得專念阿彌陀佛,便成三昧,以業成故,臨終斂念得生,決定不疑,見阿彌陀佛,證無生法忍已,還來三界,乘無生忍船,救苦眾生,廣施佛事,任意自在。
文中說,此濁惡世界,多有種種「煩惱」情境,而凡夫全缺(無生)忍力,總是心隨境轉,被五欲(色聲香味觸)所縛,而墮於三途,經無量劫之後,雖得人身而貧賤愚頑,不遇善知識,或遇而不信,復墮地獄,……就這樣反覆的輪迴,至於今日--這就是「(機)難厭, (法)難欣」的原因；為此,須有「機」的自覺與「法」的抉擇,先往淨土,親近諸佛(其土眾生,常以清旦,各以衣祴,盛眾妙華,供養他方十萬億佛),得無生忍(智慧)及神通力(方便),乃至成佛,才談得上廣度眾生。蕅益師<淨土或問>：
力用未充,未及如來出世,普利眾生,所以暫依淨土,親近彌陀,直至成佛。
或云,若就「能化、諸行」之上機,則發菩提心為(大乘)本意；若以「難化、極惡」之下機,但發三心為(淨土)別益。就愚惡凡夫而言,自力之漸修難成,他力之橫超易至,故應順佛本願而發金剛志,乘佛大力而斷四流惑,信願所牽,一念歸命(而念佛),即入彌陀(涅槃)界,昔之難厭(生死)今永斷,昔之難欣(佛法)今速得。
總結「菩提心」在淨土門的詮釋：1.與厭欣心放在「總安心」,做為前提；2.理解為願「往生,作佛,度眾同生淨土」之心；3.以雙相「迴向」為圓滿--往(上求/多集諸佛功德)、還(下化/本願自在所化)。[8]
聖道菩提心,穢土發願,自力修行,往來人天證果,隨緣攝化眾生--難
淨土菩提心,穢土發心,緣佛願力,往生淨土成佛,迴入娑婆度眾--易
後發先至[9]：淨土門之菩提心,1.往生之後自然發起；2.比聖道門推遲發心,佛力住持而先成佛。
／願作佛(先至)--上求佛法(自利)＼
眾生(因地心) 佛(果地覺)
＼願度眾(後發)--下化眾生(利他)／
厭有為(苦/穢)-下化＼ 橫超斷四流
度有情(乘無生法船,度苦惑眾生)
欣無為(樂/淨)-上求／ 願入彌陀界
有此難思易行之妙益故,就要知恩感恩而「皈依(合掌)禮」,《易行品》：
無量光明慧,身如真金山；我今身口意,合掌/稽首禮。……若人命終時,得生彼國者,即具無量德,是故我歸命。
《往生論註》云：
歸命即是禮拜,然禮拜但是恭敬,不必歸命；……若以此推,歸命為重。
此云,歸命是意業(廣),禮拜是身業(狹),前者可含攝後者；或云,歸命為意業之禮拜,禮拜為身業之歸命,三業一體。《易行品》與《四帖疏》皆是「歸、禮」兼至而殷重也。《大日經》卷七<增益守護清淨行品>九方便：
歸命十方正等覺,三世一切具三身,歸命一切大乘法,歸命不退菩提眾,……以身口意清淨業,殷勤無量恭敬禮。
《大日經疏》12釋云：重言「歸命、頂禮」者,恭敬深至之故。
此句結前「發(心)願」起後「歸三寶」(承上啟下)。
[1] 象山慶<二河白道/徑中之徑>
[2] 也有云(李雪廬)：淨土法門之殊勝,就在於「兩次橫超」,第一次是「橫超三界,帶業往生」。若不能斷惑,只要能伏惑,當生即可蒙佛力接引,往生西方,了脫「分段生死」。第二次是「橫超同居,生常寂光」。由凡聖同居土,橫超到常寂光。一生補處,當生成佛。
[3] 廖榮尉<念佛速證菩提心要>
[4] 詳見 吳思飛<佛學概要十四講表.述記>別教菩薩行位。
[5] 慧淨法師<《易行品》概說>
[6] 象山慶<《往生論註》之五難
[7] 象山慶<歸去來.讚的深意>
[8]象山慶<淨土門之發菩提心>--<三輩+胎邊-《安樂淨土義》>
[9]靜觀敵之優劣再行動,乃能制敵機先。《荀子.議兵》：「觀敵之變動,後之發,先之至。」喻後來者之成就,超越前人。《淮南子.繆稱》：「故聖人不為物先,而常制之其類,若積薪樵,後者在上。」清.李漁《風箏誤》第三齣：「衾裯同抱甘誰讓,寵盛處,後來居上。」“獨孤九劍”無既定招數,既可瀟灑優雅,即便笨拙醜怪,也威力奇大,其關鍵在劍意而非招式。核心要旨,在於料敵機先,對方招式的破綻,而後發先至,乘虛而入,一招制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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